Jin 发布的文章

一点人生的经验

以下内容都是自己做的一点微小的工作,姿势水平大抵如“豆腐干与花生米同嚼,有火腿味”云云,用之较少,容易忘记,且记于此,以供不时之需;如无特殊说明,本地操作系统一律为macOS.

1、独立运行一个Python环境,用virtualenv,pip安装后cd到项目目录,激活命令:

. venv/bin/activate

2、服务器打包document文件夹到服务器default目录,然后htt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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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道扬镳

“我经历过许多次分道扬镳,没有哪一次像这样令人绝望。 ”

任先生夹着半只黄鹤楼伸到嘴边,深沉地吸过一口;红光明灭之后,他抖了抖烟头,用带着川味的广东普通话讲述他的遭遇。

他的故事我半年前从朋友那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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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回乡

故乡是一坛尾味悠长的老酒,喝多了容易醉,喝少了又令人怀念。

高中之后,故乡于我,逐渐成了精神上的寄托;无论何年何月、何时何地,心里总有那一方小小的家园;像一座灯塔,又像万有引力之源。在外待得疲了,总想回去瞧一瞧;虽然依旧过着质朴的生活,春耕秋获,夏耘冬藏;但是开门见绿,抬头见天,目光遥远,耳根清净,心态舒坦得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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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在愤怒的时候做决定

年前是酒类销售旺季,无论哪一个包装供应商的生产进度都十分紧张。昨天,一个供应商将应该向我们交付的一批瓶标推迟了一天;老大在电话里骂了我一顿,警告说假如经销商不要这批货的话,我将要负连带责任,要给公司赔钱。这不是他第一次说同样的话;14年底,一批经销商定制产品的400号码被他擅自做主修改成公司的号码,经销商审查文字时没注意到变化便同意印刷了;没想到交货之后经销商暴跳如雷;老大打电话给我,要我赔钱;幸好为了预防小人耍赖,我一整年都开着通话录音,而且定时在Dropbox预留备份;听到无端的指责后,我说先不要那么武断地把我批判一番,让我翻翻存档再说;一个小时之后我给他和经销商都发了一份经销商确认生产时的电话录音和消息记录,彻底让他们闭了嘴。从这件事情之后,我对我们老总人品有了清醒的认识:他是那种一急上头,不分原委就把自己的责任撇干净,一切责任推到别人头上的自私自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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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在26岁时,生活的错愕莫过于上午8点50分左右于公司楼下对着后视镜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倒入车位时,一位几个月不曾联系的单身大学同学突然打电话开门见山地请你这周末到三环外某某酒店参加他的婚礼;此刻汽车仍然在缓缓入位,离围墙越来越近,倒车雷达的蜂鸣声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撞上了;头脑里一片混乱,在8月浑身充满燥热的早上,汽车快撞到墙上,同学突然宣布结婚,而我甚至忘了踩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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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下雨夜

9月3日凌晨被雨所惊,再无睡意,想起前日梦少年之事,偶记佳句:“夜深忽梦少年事”,再无下文,趁此无聊之时凑成一诗。

我对于诗词的认识,仅在高中之时班主任的课堂之上, 反复听过几节课程,唯记“平仄”“对仗”“韵脚”等零碎知识,之后再无深究。

今日Google,方之平仄和韵脚极为严格,不敢造次,但诗已成,恐丢他处,遂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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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三大才子之首——杨慎

在7月份和8月份的时候,我利用每天挤公交车和电梯,甚至上厕所的时间,读完7册《明朝那些事儿》。有一天逛贴吧,看到今天依然有人去祭拜张居正墓,并且吧友还贴出了尚在的重臣首辅的坟墓地址。粗略一下,发现杨慎的坟墓就在新都区,区区十公里而已,当即决定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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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旅无方(1)

那一年可能我才五岁,我模糊的记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那时候父亲还没有出过远门,但是母亲已经去了广东。那些年正是外出务工的高峰期, 中西部省份大量的劳动力输出到东南沿海省份,我两岁的时候外婆村里有从广州回来的人说外地容易挣钱,所以她也跟着同乡进了同一家厂;为了防止我爸乱用钱,她的工资都汇给我外婆保管了。那时的火车也不像现在这样便捷,从老家去广东都在重庆开始远征,可以直接坐两天闷罐子火车或者从重庆坐邮轮经过尚未蓄水的长江三峡到湖北再坐火车,一路颇为艰辛,所以外出打工的人不会轻易回来。因此我已经三年没有见过母亲;而且再见她还得再等两年;当然那会儿我并不知道要等多久,反正就是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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