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川西行

好吃懒做的成都市民不会错过任何一个闲暇的时光,遇到假期总是倾城而出,就算不出城也得去宽窄巷子喝杯素茶,或者在露天坝坝搓几盘麻将,扯一段把子或者放几门炮度日。

本来我没有“五一”计划,只不过那天早上看到窗外的天空一碧如洗,往北的飞机轻飘飘的从头上划过,街边榕树新长的叶子亮得发光,一串又一串的汽车正往西边鱼贯出城,节奏缓慢但是生机勃勃,这是一个非常适合出行的日子,不出去玩好像对不起谁似的;所以我们就计划出城了,去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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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biang biang biang

你特么竟然没去过北方!

对此,我毫无办法,谁叫地理上把秦岭——淮河一线作为中国南北分界线呢!

一个同事从内蒙回来,吹嘘在草原吃羊肉;一个同事从山西回来,描绘那边好大的雪。一想到此生到过最北的地方不过是绵阳市而已;不禁咬牙切齿,愤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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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芝麻,没西瓜

有一个星期一晚上,家住北门的赵先生正在洗碗的时候胡思乱想,忽然记起昨天傍晚一个客户发的莫名其妙的短信:“有了芝麻,没西瓜”;没多加思考,便短信回复:“老黄,你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这条回复如石沉大海,赵先生也没多加在意。今天才突然明白,原来老黄的意思是说赵先生“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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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只恨时光太匆匆

此刻,周六的一个中午,天空白的像绸缎笼罩,我在两河公园的一个茶楼里,叫了一杯成都人永远底气十足不看价格随便乱点的花茶,然后摆出笔记本在这里等客户,他要过来审画册稿,已经做了两周,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完成,等他的这段空闲的时间正好写点东西。

这两个月,欠下了两篇文章,一篇计划罗列最近两年的败家史,一篇计划总结三样咖啡冲泡工具的优劣;但是最近太忙,闲暇之余再写费脑的东西实在伤神,遂拖稿至今。

最近忙是有原因的。

受够了成都公共交通的漫长等待和换乘,买车计划已经提上日程,家里资助有限,现在正在焦头烂额地凑够最后四万,资产表翻了几百遍依然没有多余的子弹,还得找朋友借点。川大A6壕让我绝望,除非我在股市上帮他翻倍,否则100块都不给我,那么,中信证券需要7个涨停板,有可能吗?而有血缘关系的娟妹对我最好,她二爸明年把一辆“云k”牌照的三厢轿车开回四川送给她,她一高兴就主动借我几千,还说假如明年再买,还可以借更多;瞬间人家自有真情在,比佳能还佳能。

另外,工作两年成傻逼,再不学习更傻逼;所以又重拾画笔。“重拾”当然是个笑话,大学只学了一学期产品素描,一毕业就把樱花笔、彩色铅笔、马克笔、素描本全扔了;脱离苦海之时万分畅快,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接触工业设计的任何相关设备。现在,惧怕自己成为没有想象力的怪物,人云亦云的录音机,一哄而上的机器;必须重新构建自由自在的想象空间;所以罗婷画画时,我一有空就去。

上上周和妹子看《星际穿越》,求知感爆棚,于是买了《三体》全套,披星戴月,困顿无聊之时随便看点。上班之时也带着,但多数情况是忙着忙着就毫无空闲看书,白瞎了一股子文艺劲儿。

October

寒雨降临,成都气温低了不少,加上白酒和啤酒乱喝,我毫无计划地感冒了;一边在电视上看《楚门的世界》一边擤鼻涕,妈把一双毛拖鞋扔在面前,叫我穿上;冬天来了!每当她翻箱倒柜找毛拖鞋的时候,不用看天气预报都知道气象学所定义的冬天来了。穿上毛拖鞋进了冬好像更冷,一阵寒意掠过肩膀,于是到房间穿上吴送的袜子,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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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未知的自己

八月初,一个激灵,开始跑步了;毕竟我是个胖子。也可能和敏姐天天发的狗血正能量有关,整天微信群扑挞扑挞地推送着减肥健美的tips,女人真是话多啊;后来觉得微信群很烦,就屏蔽了消息提示,隔一段时间看一看;但是减肥的根算是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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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野史S01E01

我的博客已经换了两次域名和名称,内容一篇没少,写的东西也没有质的飞跃,因此算不上涅磐;至于现在的名称“空山新语”大概是因为11年秋天刚从梅里雪山回来之后还一直沉浸在雨水淅沥的雪山底下古老宁静的氛围中而想起的诗句“空山新雨后”,加之想写点不一样的东西“标新立异”,忘了当时正在听孙燕姿的歌还是正好想起《世说新语》这本书,总之最后起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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